【叶蓝】上错花轿嫁对郎(4-5)

2&3点我


4.


欺负死我了,我都走了外链还死活发不出去,每天发个文章两小时,服气服气

 

5.

 

游丝软系飘香榭,落絮轻沾扑绣帘。这日蓝河在院中走着,脑海中忽又飘过那日旖旎来。

 

他身体青涩,毫无经验,初尝情事甘醴,难免心生念想。这几日总会忆起那日同叶修接吻,方知世上还有此等美事。柔唇四瓣,软舌一双,勾得人神魂颠倒,心痒难耐……

 

他不由自主伸出舌舔了舔唇,自己对着唇瓣又揉又咬,却怎么也拟不出那个味道来……忽而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,脸霎时熟透,胡乱急走几步,砰一下撞上梨枝。

 

春暮花将谢,这一撞可不得了,一阵晴雨飘落,白云香满一身。

 

叶修在那倚着书房门,笑他:“夫人可是前几日烧坏了脑?怎的路都不会走了!”

 

怕什么来什么!才肖想过对方,哪见得人就在眼前!蓝河左右乱转,没处遁形,叶修不知那厢心头所想,只觉有趣,燕子三抄水,几步飞至人面前,帮人一块除满身落花。

 

蓝河额际沾上一朵,叶修抬指捏下,一时只见花洁眸黛,好一似棋枰交纵,黑白局困人心神。

 

叶修重又把花别上人发间:“都说世间有三绝,一是春城烟火耀人世,星斓景阔百花织;二是琴岛医圣回春手,悬壶杏林颠生死……”他略一停顿,“三是楚庭仙奕坐隐时,烂柯一梦穷千日。”叶修笑着,“可敢请棋仙赐教,手谈两局?”

 

蓝河两眼一黑。

 

 

 

这厢云子已上,楸枰停当,小婢边摆边冲叶修打趣:“少爷今日可别尽输于少夫人,岂不是一点面子都没了!”

 

叶修拈子笑道:“输给自己夫人有什么?况且我也未必落败。”

 

小婢都不信他:“您可说笑呢!当今星阵中国手,有哪个能下赢少夫人!”

 

蓝雨喻文州,世人冠之以“棋仙”,精于纵横之间,落子总在妙在绝,棋艺独步天下。观者无不见而喟叹,望而出神,真正是“还家常恐难全壁,阅世深疑已烂柯”。

 

旁边小婢兴致勃勃,正准备看他俩厮杀,突然被叶修吩咐:“跟后厨交代一声,晚上给你们少夫人做猪肚鸡。”

 

“猪肚鸡?”那小婢奇了,小声跟叶修咬耳朵,“少爷可别是记错了,少夫人喜欢吃白斩鸡,这谁不知道,城里那家陈记现在还留着少夫人题的诗呢!”

 

“想来这么多年,他约莫早就腻味,今日换点别的。”叶修催她,“快去,一天到晚光知道玩。”

 

小婢冲他挤个鬼脸,知道这是要支开自己。猪肚鸡一熬就要几个时辰,再说还没买菜呢!

 

等人走了没影,叶修才问他:“分先让先?”

 

蓝河此时全凭一口气才没倒下去,心想:可好么,人家还当自己是货真价实的棋仙,在这请自己手下留情呢!

 

他艰难地撑着额头,吐魂似地一句:“分、分先吧……”

 

叶修说:“这不好吧,这有点欺负人。”

 

蓝河欲哭无泪。

 

叶修又道:“让子你觉得怎么样?”

 

蓝河:我觉得不怎么样!

 

他艰难笑着:“曾听闻叶侯爷也是方圆间鬼手,想来春雪也未必就是侯爷对手……”

 

“啊,我说我让你子。”

 

“啊……?”

 

“让八子,你摆吧。”

 

蓝河傻了:这是什么意思?

 

唉,叶修叹一声,甚至动手帮他摆起来:“人都走了,就咱们两个,你还守着这一亩三分的薄面子做什么?”

 

蓝河棋艺虽然难及喻文州项背,但也不是初学,叶修上来就要让他八子,他这面子哪挂得住!“不必客气了,说分先既是分先!”

 

叶修也不坚持:“行吧,一会输了可别哭鼻子!”

 

对星四角座子,蓝河执黑叶修白,没等半刻钟,就是犬牙交错,厮杀正酣。蓝河初始正在气焰上,一手快棋看似占了先机,不消片刻,黑白局中却已是敝窦百出,再过不久,便捉襟见肘,难挽狂澜了。

 

那厢叶修仍是气定神闲,却见蓝河拈了两颗棋子摆在盘边,站起来半天不说话,开口却是一句:“再来!”

 

新起一盘,叶修笑他:“让你几子吧?可别又投子认负了。”人也不理他,只是专注着自己的八卦阵。叶修摇头笑笑,手上合围自如。果然又没一会,只见蓝河揉着脑袋,早已是头昏目眩,力有不逮。

 

那厢拈着子沉思许久,终于落至一处,却听叶修问道:“让你悔一步,可好?”

 

这下还真不是蓝河好面子,只是听见许他悔棋,他却连该往哪下都看不透。半晌只好闷闷道:“君子对弈,落子无悔。”

 

叶修笑着,把他的黑子换至一处:“勿要轻易而贪,杀而不顾。切记,宁输数子,勿失一先。”

 

这一动,几步之内看似被提走数子,却在叶修引导下,破劫而出,柳暗花明,甚至起了布局。

 

叶修边下边教:“隔二隔三,局定飞边行乃紧;拆三拆四,分势关腹补为良。不得贪胜,入界宜缓;攻彼顾我,弃子争先。”

 

乌鹭子,玉楸枰,叫叶修一双手翻云覆雨,演变出万千杀机。

 

蓝河看得眼花缭乱,最后却只记住一件事:叶侯爷的手,还真好看啊。

 

“看到了吗?与其恋子而求生,不如……你看什么呢?”

 

蓝河已经听迷糊了,睁着一双大眼睛茫然不已。叶修见他如此,心中只觉有趣,继而结课:“你赢不了,不在于棋艺不精,而是不善博弈。要晓得,三尺之局即为斗场,当下一步而思十步,势孤需求和,穷处寻生机。”

 

继而说了几本棋谱名录:“在我书房里都能寻到,闲时便翻翻吧。”

 

蓝河乖顺点点头,却还没反应过来,堂堂“棋仙”被人牵着鼻子走,该作何解释。这一晃已是夕照明满园,后厨那飘来阵阵猪肚鸡的香气。蓝河肚子很应景地叫唤两声,叶修扶他起来:“走吧,前些日子虚成那样,今天好好补一下。”正此时,忽有家仆来报:“少爷,少夫人,老爷和夫人请二位一块用晚膳。”

 

叶修摸摸下巴:“呦,今晚的猪肚鸡可有人来分了。”

 

两人并肩,往别院踱去。行至半路,蓝河终于想起来自己的败状,万分恐惧身份败露,遂小心翼翼试探道:“我、我棋下得不好……”

 

“唔,”叶修点点头,“其实也还好。”

 

那厢蓝河正在找措辞,突而听人说道:“主要是我太厉害,能下赢我的实在不多。”

 

“……”蓝河拍拍心口,他时常能被叶侯爷妙言妙语噎住,“嗯……其实……棋仙之名……”

 

“嗯,我看也不过如此嘛!”

 

蓝河心中扼腕哀叹:喻兄!对不住啊!

 

叶修忽而低声道:“只是你仍需得好好努力。万一真有一天,他人来寻你对弈,漏了马脚,可就不好了。”

 

蓝河忙不迭点点头。半晌,忽然回味出话中深意,枉自愣道:“什么?你刚说什么?”

 

“什么?我说什么了?”言谈间叶修已是快他几步,此刻闻言,回首笑着,仿佛方才那阵低语,皆烟消云散,“夫人还是快行几步吧,去晚了,猪肚鸡就要凉了!”

 

绛霞浓淡,皎月微明,万家灯火初上。蓝河方才擂动如鼓的心,又慢慢浮起另一层思绪。

 

他隐隐觉得,叶侯爷看穿了什么.一晃神想要抓住几条线索,提纲挈领,却又发现手中空空,一无所有。

 

叶修真像个看不穿的谜。

 

诸多困惑,最终消散在饭菜香气中。叶母疼蓝河,不住给他夹好吃的,蓝河几番推让,最终还是被淹没在美食做的小山里。

 

饭吃到一半,叶父才开始说正事:“今天叫你们来,其实是……嗯……”

 

蓝河听着听着,放下碗筷,擦擦嘴,不知为何感觉风雨欲来。

 

“你们也知道,HuangShang这几年Long体欠安,诸多太医星官看过,私下也说是百岁尽终,紫气将息……”

 

其实这些事,蓝河大概也听过。正是因为感到自己风烛残年,行将就木,所以HuangShang近几年才会如此敛Quan。

 

“今日,HuangShang又召我几个老臣入宫,坐着说了些闲话……HuangShang自己也知道身子骨大不如前,嘱托了我们许多事,唉……”叶父喝一杯酒,“确实是有了颓态,HuangShang那双手也是……怎的就枯瘦如柴呢……”

 

叶修和蓝河对望一眼,忠臣明君,在这个关口,心中一定都不好受。

 

叶父突然道:“文州啊。”

 

“爹。”蓝河马上应着。

 

“你是聪明孩子,你也知道,HuangShang为国为民,操劳了大半辈子,你不要怪他……”

 

“文州知道,文州不敢,文州自嫁来之后过得极好,爹娘待我视同己出,官、官人也……”说到后来却没声了,叶修冲他挑挑眉:这么顺溜,你编好的?

 

“那就好,那就好,”叶父这就放心了,“其实,HuangShang大抵也心里有愧,就想召你两个入Gong见见……你们可一定得……文州?”

 

蓝河闻言,两眼一昏。

 

叶修只见人身子一软,忙揽进怀里掐他人中:“雪儿?小雪!”

 

临闭眼前,蓝河模模糊糊地想:一会是公主要来,一会是考他下棋,再来还要面Sheng。再、再这么折腾下去……他蓝河有命也要变没命!

 

 

 

 

TBC.

 

 

 

 

 

阅览后做道题:

 

Q: 为什么说喻棋仙执子时“烂柯一梦穷千日”?

 

A: 

 

黄少天五段:当然是因为我们文州下得好下得妙下得呱呱叫大家都喜欢看啊!这一看就沉浸其中无法自拔耽误时间再一抬头哇塞!原来已经这么久了哦!……省略500字。

 

叶修九段:……因为他下得太慢了!

 


6-8




评论(22)
热度(265)

© 晨歌 | Powered by LOFTER